
2026年1月27日上午,深圳市南山区第八届人民代表大会第六次会议开幕。据悉,2025年,南山区地区生产总值(中股配资平台官网GDP)突破1万亿元。这意味着南山区成为中国首个GDP过万亿元的地市辖区。
消息一出迅速引发广泛关注。
南山区这一跨越并非一蹴而就。“十四五”期间,南山区GDP从“十三五”期末的6527亿元起步,5年间连续跨越4个千亿级台阶,年均增长率保持在5.8%以上。时间拉得再长一些,自1990年建区以来,南山GDP从78亿元一路攀升,用35年时间完成了从“科技荒漠”到“创新高地”的跃迁。
至此,南山区成为继上海浦东新区、北京海淀区之后,全国第三个GDP破万亿元的市辖区。但与前两者不同的是,南山并非直辖市辖区,而是副省级城市深圳的一个市辖区。这一差异,恰恰构成了这次突破值得被认真审视的部分。

“万亿”的真正含金量在哪里
如果只看数字,“万亿”或许只是一个规模概念;但将南山放入全国坐标系,其意义远不止于此。
第一重稀缺性,在于“首个地市辖区”。
南山的万亿,更像是一次“路径创新”。它证明了一种可能性:在非直辖市体制下,一个城区同样可以成长为具备全国分量的经济单元。在全国2800多个区县、约900个市辖区中,这样的突破拓展了人们对城区发展上限的认知边界。
第二重含金量,则体现在效率本身。
南山区并非“地广人稀”的扩张型样本。其以深圳1/10的土地面积,贡献了全市约1/4的经济总量。
这意味着,南山的万亿GDP,并不是简单靠要素堆积出来的,而是通过产业结构优化、创新能力释放与制度供给协同形成的效率型增长。这种增长方式,更具可持续性,也更具示范意义。

南山经验的“三步走”
比达到万亿更值得研究的,是南山抵达这一量级的方式。从长期实践中,可以清晰提炼出三条彼此呼应的发展逻辑。
第一,城市精气神,也是生产力
南山最显眼的城市景观,是高楼林立的科技园区和密集的轨道交通;但真正支撑其经济韧性的,是那些看不见的制度与氛围。
这里强调“有事服务、无事不扰”,围绕企业在不同发展阶段面临的现实问题,南山区将政策资源精准投放到研发、生产、推广、流通、消费等关键环节,以及人才引育、创业投资、场景开放等全周期节点。
《支持创新创业“六个一”行动方案》《支持产业发展“六个券”行动方案》等政策设计,并不追求“声量最大”,而是强调“是否用得上”。企业感受到的,不只是政策文本中的条款,而是一种可以预期、可依赖的制度环境——这为长期投入和持续创新提供了稳定预期。
第二,把政策当“产品”,像办企业一样把事办成
如果一定要为南山区的治理方式找一个关键词,“产品化”或许是一个贴切的概括。
在这里,政策和公共服务不是一次性发布的“成品”,而是持续迭代的“产品”。是否好用、是否顺畅,决定了它是否继续优化。
以“千亿计划”为例。2025年3月6日,南山区发布《支持科技型企业千亿融资计划》,直面科技型企业“缺资产、融资难”的结构性问题。南山区并未简单加大财政补贴,而是依托“信易贷”等平台,将分散在各部门的数据转化为可用的信用工具,让技术与数据成为新的“增信资产”。
通过尽职免责和多方风险分担机制,政府并不替企业作出商业判断,却有效降低了试错成本,让金融机构“敢贷”,也让企业“不断供”。当创新失败的代价被托住,创新便不再是少数人的冒险,而成为一种可反复发生的日常选择。
第三,“吃杂粮”,为不确定性预留空间
南山区始终保持对单一风口的克制。先进制造、现代服务、人工智能、机器人等多产业协同发展,彼此支撑、共同进化。
数据显示,南山区战略性新兴产业增加值占GDP比重达60%;以“机器人谷”为例,拥有20余家整机企业、200多家上下游配套企业,以及超千家人工智能规上企业。软件和互联网产业营收超过9000亿元,上市公司数量超过200家,企业梯队呈现出典型的“热带雨林”生态。

这种“吃杂粮”的结构,使经济不易被单一周期拖拽,也为长期增长提供了缓冲带。
一座城区能走多远,取决于支撑这一规模的内部结构是否健康、可持续,即企业是否盈利、居民收入是否增长、财政是否形成良性循环、社会更新是否跟得上发展节奏。
万亿之后,南山区仍在向前。这不是终点,而是一条更长跑道的起点。而这座城区,显然已经习惯了用耐力,去回答时代的提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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